“造海船?就凭他们?”
郑芝凤睁大眼睛,目中尽是不信。
“就是他们啊,不但有他们,您瞧那边还有几个生番呢?”
“生番?生番来咱们这g什麽?”
“说是和那姓施的学酿酒,其实也就是给他当苦力使唤!三哥不知道,你出去後,家里出了点事……”
喽罗们话让的郑芝凤傻了眼,什麽生番啦,什麽番r0U啦,什麽救人,什麽“天狗吃日”,这才几天,那小子居然整出那麽大的动静。不但招揽了那些生番,甚至还造起了大船。
和人家办的事b起,这点盐又算得了什麽?
瞬间,原本还得意洋洋的郑芝凤顿时没有了先前的得意,恰在这时,郑一官等人过来了,不等郑芝凤说话,郑一官就走过去说道。
“三弟,这些天你辛苦了!”
“瞧大哥说的,谈不上辛苦,就是煮盐而已。”
老三的谦逊让郑一官大笑道。
“瞧你说的,煮盐,咱们北港这边谁会煮盐?过去咱们的盐可都是从生番那里换来的,这盐啊,要是弄好了,那可也是暴利啊,咱们在这边煮盐,官府压根就问不到,咱们想弄多少,就弄多少,等将来不但可以卖到福建,也能卖到其它的地方,要是这单买卖g好了,保不齐b出海还挣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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