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臣仍然笑着,相貌颇为英俊的他,当年在长崎时,也是风流人物,胜在相貌上的他,待人极为和气,脸上总是带着一点谦卑的笑意。论年龄,他b郑芝龙长十几岁,可因为入会晚,所以在排行上却不及对方。
这样的人往往凭着相貌,第一眼就能博得外人的好感。可也就是这个相貌堂堂待人谦逊和气的兄弟会里的十九弟,当初在船上亲手杀了结拜兄弟李英,因为他的贪杯坏了大家的大事。
论心狠手辣,在这些兄弟中,他绝对是排得上号的人。
“十九弟,依你这麽说他真的会造船?”
郑一官看了他一眼。
“这不太可能吧,那小子当真什麽都会不成?”
“六哥,你不还打算从长崎寻日本船匠来咱们这造船嘛!既然日本船匠能造船,他为什麽不能?”
李俊臣反问道。
“这……”
郑一官又瞥了李俊臣用一眼,心底的厌恶一闪而逝。对李俊臣这个人,他一直都是倍加警戒,这家伙看似在笑,永远都在笑,可实际上却是心狠手辣的角sE,他永远在笑,可谁都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拔刀。
就像现在,他到底是在笑,还是笑里藏刀呢?谁都说不清楚,那怕是现在两个人称兄道弟,看似亲密,但谁也不知道他的刀什麽时候会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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