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站起身来,目光冷漠地看着她,不疾不徐道:“李寂搜到了一封信件,是与你有苟且的那个士兵还没寄出去的,他交给另一个相熟的同乡,说等他Si了,让那个同乡帮他把信寄回老家。”
柳含雪听到此处,心下猛地一沉,却又听顾寒接着往下道,那声音平静至极,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却越发让她觉得恐惧。
有些话,顾寒原本不想现在说的,但是偏偏她不识趣,那他也不必再忍了。
“这个叫王旦的士兵在信上写道,战场刀剑无眼,他此去并不知生Si,不如另豁出命去,给家中妻儿谋个生路。
如今已经有人给了他大笔银钱,他拖朋友在他Si後悉数寄回家中,希望妻儿莫要为他悲伤,只当他是Si在了战场上。
那信里另附了三百两银票和一只手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只手镯是你娘传给你的传家宝物。”
说到这里,顾寒冷笑了一声:“你倒是舍得得很。”
“你……你调查我?”柳含雪眸仁颤动,反质问道。
“怎麽?我不该调查吗?”
“不过就是一封信件,能说明什麽?说……说不定是楚婉婉陷害我呢?”
“呵。”顾寒冷笑一声,事到如今,她还嘴y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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