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一说完阿弥珥就快速跑到另一头的床塌上盖上被子,不久後顾七就看到他平稳呼x1起伏的x膛。
看来阿弥珥不只外貌变了,连谈吐都伶牙俐齿巧舌如簧了。
而自个呢?有没有哪变了?
如今若再见姐姐,她可否还认得七郎,记着七郎呢?
顾七默默在心里想着,他看向了窗外,也不知这南境的天气可好?姐姐可好?睡得可好?吃得可好?心情可好?
他感叹着好些年没见着姐姐了,而时光却依然这样匆匆流逝着,流逝的那麽无影无踪,就像早晨的露珠,滑落到地面的瞬间,是那麽乾脆俐落。
天波易谢,寸暑难留。
那些记忆中的往事,不知道姐姐是否同我一样记得清晰,当初的那些难过、伤痛,此刻想起倒也是芝麻绿豆之事罢了,但我却不舍得忘记这其中的一草一木。
***
「小姐!看看这顾七的信!」一袭黑sE便衣,头发还整整齐齐扎成马尾的双双看着桌上那一叠信,上面还密密麻麻写着一堆字,而每一次的信都b上一次更多,从没少过。
「双,不是说过了在这里别这样叫我,你该叫我一声哥。」雪泠儿身上也同双双穿着样式差不多的衣裳,头发也整齐扎成马尾样「虽这军帐里也就你我,但难保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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