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眼睛和他对上的时候,他又觉得她像一朵墨画的牡丹。太沉了。她的眼睛太沉了,仿佛没有生气。
她也看着他,正在等他的回答。
“学校的分数线能降,社会的分数线不会降。”他给出回答,“他们应该踏实一些。”
任何特权都有代价。
这群天真的男性只看到眼前的分数线,殊不知为了这分数线,他们将付出怎样巨大的代价。
威熙笑了一下,笑意浅浅浮在眼睛表层,“真是聪明的孩子。”
赢渊感觉到她的态度又有了微妙的变化。
这微妙的变化令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只用沉默接受了赞美。
“你想让男性以同样优秀的分数毕业,对吗?让他们有资格和女性一较高下,在各行各业发光,对吗?”
赢渊继续沉默。
“弟弟,你太年轻了。”威熙转过身,朝外走,酒劲儿过去,又折腾了一天,她此刻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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