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绍宽没有一点始作俑者的自觉,有些事,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他指着圆桌,热情地招呼道:“嚐嚐酒店的早餐,味道还不错。”
酸辣口的墨西哥卷饼,喷香又开胃。
翻着报纸,他感慨美帝人民水深火热,靓丽的风景线随处可见。
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是北美黒帮最泛lAn的时期,这种泛lAn,并不是港岛那种意义上的小打小闹。
持枪火并不稀奇,报纸上描绘的很生动,甚至还将火并的双方描写得有那麽点无可奈何的悲彩。
转念一想,这符合老美追求的个人英雄主义。
让他稍微感到遗憾的是,说好的武德充沛民风彪悍呢?
他不奢望看到哒哒哒冒蓝火的加特林,最起码芝加哥打字机和迫击Pa0手榴弹总要有的吧?
我千辛万苦来一趟,你就拿这个招待国际友人?
你诚意在哪里?你礼貌在哪里?
想的正入神,欧杨拿起一坨卷饼,递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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