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绍宽不敢拿大,越是这时候越要表现出谦虚稳重。
“不过我很好奇!”顿住一下,胡苮问道:“既然阿宽你的已经在欧美打响知名度,何必还要在港岛出版?这里市场很小的。”
“或许是年轻气盛,受不得委屈!”
胡苮认真瞄了他一眼,摇头道:“你可不是年轻气盛受不得委屈的人,有李家坡郭家和港岛陆家做後盾,你已经有了和刚到大多数人掰手腕的资格,难得你还能忍住。”
“胡nV士别打趣我了。我的情况特殊,慧姨视我如亲生,但我总要识趣,替慧姨考虑,就算郭家真肯为我这个便宜外孙站台,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端起咖啡润润嘴唇,陆绍宽又苦笑着解释道:“至於港岛陆家,曾经是风光过,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个名头如今不好用了,唬不住所有人,而且我想规规矩矩的赚钱。”
社团,还是少碰为妙。
胡苮的态度缓和不少,最起码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淡淡的审视和敌意,赞同道:“你这样想,是对的。你老豆那个人我见过,x有丘壑,看来是虎父无犬子。在港岛捞偏门捞不长久,不只同行眼红,港嘤当局也会眼红。说一句最实在的话,洋人不会真的将咱们当做自己人。”
截止到目前,港嘤也只对华人开放了地产和金融,至於其他一些战略X的行业,鬼佬则亲自把持,一点也不容许外人染指。
话题过於沉重,两人默契的止住话头,宽敞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苮姨,我都饿了,饭菜准备好了没有?”欧杨见机,不耐烦的催促起来,跟苮姨撒娇,她没有一点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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