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胡来,而且这种录音没办法作证据的。”
“贤哥,你听我讲完。”陆绍宽抖出烟递过去一根,帮着点着,这才冷笑道:“我知这种证据不作数,就算真的有铁证,我也不会把它交给差佬对簿公堂。贤哥,你信不信,我现在b对方还想赶紧收场,越耗下去,越对我不利。”
弹掉菸灰,他冷笑道:“我若真是冲动,早就将那些人捆起来丢到海里喂鲨鱼了。所以这份口供,可以弄得夸张一点,夸张到离谱甚至天方夜谭更好。”
想不通其中关窍,也不知阿宽葫芦里卖的什麽药,贤哥乾脆不去想。
反正他有自知之明,若论脑子,十个自己也b不过阿宽。
“好,这件事交给我,对了,慧姨那边,要不要打个电话知会一声?”
陆绍宽垮着脸,顿觉头大,哀怨的看着贤哥:“不要同我讲,你已经告诉慧姨了!”
“我又不是阿彪,我嘴很严的。”贤哥翻了个白眼,他才不会这样冒失的给慧姨通电话,纯属找骂。
又聊了一会,那名通知将肇事司机抓到的汉子去而复返,这次手里拎着许多水果和补品,一GU脑的放在靠近关小球nV的柜子上,又默不作声的退出去。
贤哥後知後觉的拍拍脑袋,有些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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