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上头的,他就低低头。在他下头的,他就搭把手。与人为善,路才能越走越宽。
等他站到高处,何愁无人趋奉?到那时,辛苦自然有回报。
现在低下去的头,为的是总有一天能抬起来。
可是他发现自己想错了,人家要的不是他低头,而是下跪。
胡御姐只觉得信仰崩塌,她知道这行很乱,很不规矩,但从没想到能不规矩的如此突破想象。
“他们这样做,是犯罪,是谋杀,就不怕遭报应?”
“车祸而已,算不得谋杀,至於报应......活着的人才有资格遭报应,而且......”冷笑一声,陆绍宽抿起嘴角说道:“别忘了,这里是港岛。”
陆绍宽默默加了一句,七十年代末的港岛。
“那就这样算了?”
“为什麽就这样算了?”陆绍宽笑着反问,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妥协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就算他妥协了,退让了,对方也不会感激,更不会念他的好,相反会以为自己的策略奏效,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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