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身下的陆绍宽看着胡御姐咬唇仰头,双手拨动头发,yu哭无泪。
一个接一个,你俩把我当成啥了?
别说他只是个身T好点的老爷们儿,就是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麽使!
再这样我可收费了。
也别说他没有别的心思,就是有,晚上还能办出啥事?
“你今天不在状态!”胡御姐默默cHa了一句,虽然没有一点嘲讽的意思,却让陆绍宽很受伤。
再淡漠名利的隐士高人遇到这种基本尊严被怀疑的时候,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总不能辩解,你的好姐妹刚走,你来晚了,要不让我缓缓?
再说以他和胡御姐的关系,这种事如果还要约时间走流程,那就太见外了。
到拼命的时候了,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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