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熟美人飈过来一记白眼,俏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吹弹可破,他赶紧解释道:“你睡觉不老实,我怕你摔到地上受伤,我心疼。”
可不是说假话,在夏威夷时,他还没用力,熟美人的膝盖就红肿了两三天。
抬腕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陆绍宽提议:“晚上就在这边吃饭吧,我亲自下厨。”
被褥等床具是上一任房主留下的,陆绍宽虽没有心理洁癖,也不至於盖别人的被子枕别人的枕头还能安之若素,谁知道上任房主有啥病。
但厨房里的食材和餐具都是熟美人和胡御姐路上买的。
陆绍宽系上围裙,这次熟美人学聪明了,也不让好姐妹独自进去帮忙,两nV窝在沙发里,把零食摆满茶几,边吃边看电视。
洗菜切菜,腌r0U起锅。
陆绍宽并不嫌麻烦,熟美人和胡御姐乔迁之喜,有必要好好庆祝一下,生活恰恰需要一些仪式感。
其实更热闹,更方便的是打边炉,但陆绍宽毛病多,或许是受穿越之前的口味影响,吃火锅无辣不欢,偏偏熟美人和胡御姐受不了。
心情好,颠起炒勺来似乎都感觉轻飘飘的,油烟升腾而起,有一种不真切的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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