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自己心里始终藏着对所有人的愧疚,苟延残喘着。不张扬快乐,就是种赎罪。
「那你是因为被伤害而忘不了,还是因为你伤害了谁?」於平淡淡地吐出这句话,看似无心之语。
像被狠狠甩了一记耳光。
时间冻结在这一秒,连空气都转为寒冰般刺骨,迅速渗入席彾的五脏六腑,她不禁颤抖了起来。
於平他其实什麽都知道吧。或许他一直都在等着有天她会亲口向他承认那些事。而只要她一天不说,於平也就不道破。
倒是没注意到她过大的反应,只是没听到回应,於平才偏头,「星星糖?」
席彾打颤的唇齿支支吾吾一阵後才拼凑出一句话:「我、我只是害怕啊!不管过了多久,我根本就忘不了她们那时候的表情,明明我们那麽好,为什麽……」
於平扶上她的肩头,「好了,别说了。」稳住了她差点溢出的情绪,他才无可奈何地说:「但你总不能一辈子逃避。试着面对吧,我会陪你,好吗?」
席彾还想说什麽,於平又用诚恳坚定的眼神对上她,「不然至少也表现得你毫不在意,你一样过得很好给她们看。我想她们应该多少也知道你在社团圈的名气吧。」
於平都那麽说了,席彾再退缩就真的太懦弱了,连她都会看不起自己,於是她轻轻点了头。
见她恢复神sE,於平才安心地微微牵起嘴角,顺手拿了她刚才举棋不定的两个吊饰去结帐,并把其中之一递给她,「提前给你吧,也许今年你生日见不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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