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彦铭,我似乎可以知道你为什麽会喜欢席彾了。」
当天晚上以这句话为开头,还未闻答覆,游子涵仍持续说着:「连我,都会想要保护这样的人使她不受伤害。」
用什麽理由都难以约孙彦铭出来,又有非说不可的话是文字讯息无法说明白的,游子涵决定还是打电话给他。
自电话接起的那刻,孙彦铭始终没有出声,听故事般的安静专注。
「我必须坦承一件事,在席彾昏倒那天,你们在顶楼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既然席彾不愿意告诉你当天的事,就由我来说好了……」
关於那天在教室里所发生的一切,一句不漏的从游子涵口中重现。
除了那些让席彾感到痛苦的事,那些席彾一直压抑着的情绪,那些席彾微笑背後所隐藏的过去……
「……但我想,关於席彾国中时的事,还是留待她自己愿意跟你说的时候吧,我已经决定隐藏起来了,所以你别担心我会伤害她。」
直到最後,孙彦铭低哑的声音才终於道出一句:「嗯,谢谢你。」那语气是由衷的感激,也是原谅。
游子涵的眼眶又忍不住一阵发酸,「没什麽,我们……是朋友嘛。」
「嗯。」
颤抖着按下通话结束钮,游子涵没有大哭也没有心痛,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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