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母去世得早,留下一大笔遗产,兄弟俩钱财上倒是不愁,但至今杨闻意的那份钱都是按月定量给的,他花完了就会找严君临拿,往往软磨y缠总会抠出点什么来,总b在他哥那碰南墙好。照他的话说那就是,反正舅舅又没家室,他就是半个亲儿子,花点钱也没什么。
杨闻骆立即发了条微信去问。
杨闻意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他在那站了会儿,自觉一大早尬聊强行拉进兄弟关系不大好,手cHa兜走了,去厨房倒了杯水,没多久瞥见杨闻骆跟着进来了,不由有些别扭:
“你要找舅舅g什么?还没见过你有这么粘人的时候,像没断N。”
“杨闻意,”没想到杨闻骆并不搭茬,而是淡淡喊了他一声,“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他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哥一眼。
可能是因为早起的缘故,杨闻骆看着有些颓丧,口气听上去却十分正经:“我第一次去看守所见你的时候,你告诉我我会喜欢谢思yAn,把她放在心里很多年,上次会所时,你又说我跟她没结果,这算什么?”
“……咳咳咳!”杨闻意差点被水呛到,“你怎么突然提起这茬!”
他疯狂转开目光,“就……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们不合适!”
杨闻骆又问:“就算我们不合适,你是怎么知道的?”
“……”
偌大的别墅沉默下来,两人隐隐对峙着。
终于,杨闻意先绷不住,觑向他:“我告诉你是做梦梦见的,你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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