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其实一点都不过分,河滩上七彩石数量不少,在夕yAn中波光粼粼地闪着,捡一块不过是弯腰伸手的事,而从这里过去,来回最多是两分钟的路程,这一带对于不熟悉地形的人,没那么容易出逃。
保镖点点头:“那请小姐在这里等待,不要乱走。”
谢思yAn看着他的身影在视线中远去,刚想转身走开,这时一只手从背后拦腰抱住了她。
是杨闻骆。
不同于在京市那一回手指一触碰到她腰侧就往回缩,这一次,他紧紧环住了她,指腹的热度随着衣服布料清晰传来。
她顿住了。
有什么在脑海中陡然连成一线:走向陌路的恋人、不知出于何种原因隐在背后注视着自己的生父、上辈子许景江猝然改变的态度,京市会议室里杨闻骆那一瞬僵y的神情,以及不久前,他喊的那声“舅舅”。
半晌,她轻轻说:“你早就知道真相。”
杨闻骆没有出声,只是手上的力道越发紧了些,指骨弯曲发白。如果谢思yAn这个时候回头看他,就会发现他眼眶有些红,唇几次颤抖着又紧紧抿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不让内心最晦涩、最恐惧的情绪泄露出来。
“我上辈子的Si,也跟他有关是吗?”
虽然没有明说这个“他”是谁,他们却彼此心知肚明。
杨闻骆动作越发僵y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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