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沸腾的气氛直接陷入僵持中。
许景江总算松了手,站回严君临身边,虽然他本身好不到哪里去,手臂上的两道血痕瞩目,肋骨处也被撞得痉挛;庞狩踉跄着弯腰咳嗽,其他训练有素的保镖也停手回归阵营,只是双方之间明显多了火药味。
大厅的气氛压抑而凝滞。
终于,那个原本站在背后的老人上前一步,咬着牙,鼻唇两侧的G0u壑瞩目:“严君临,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位纵横东南亚多年的大毒枭身上的怒气隐而不发,站在一众保镖之间,身材异常g瘦,但谁都不敢轻视他。
严君临微笑着说:“老朋友相见,总得打个招呼。”
其实严君临和曹文廉最多差十岁,当初俩人在平崇森林第一次见面时,双方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二十年过去,却仿佛生生隔了辈分。
“你这打招呼的方式可真特别,”曹文廉鼻腔里哼了一声,他自知理亏,没有在这上面多纠缠,甚至没提许景江率先动手的事,“我倒是要问问你,严先生,你这半年来Ga0出的阵仗是怎么回事?我远在缅甸都听见风声,嫌命太长了是吗?”
这话十分不客气,但这半年多来严君临手中的暗线接二连三出事,辛方晋绑架案直接让C市的地下制毒工厂被深挖出来,差点严君临手中的华云医药就暴露了,确实符合“嫌命太长”这一特征。
只听严君临不置可否地道,“不过一些小把戏,没想到把曹老板给惊动了。”
曹文廉眼皮耷拉的眸里当即闪过利光。
要知道,世人都认为毒枭“先生”身处缅甸,手握大把罂粟,人脉深入中国,但只有集团核心的人才知道,“先生”其实是两个人,明面是他,实际上则是严君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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