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定义自己是在做梦,一个十分诡异的梦。
诡异得真实!
梦境里,丛林深处的鸟鸣声活跃在耳畔处,格外轻灵悦耳。
忽然,有一道强劲的力量忽然掼了他一把。
紧接着肢体不受控制,后脑勺咚一下撞地的痛意又是那么真切,他还闻见了刺鼻粘腻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这些刺激差些让他一口气没喘上来。
眼皮如缀了铅般沉重,剧痛之中,不给人喘息机会,有另一道来自灵魂深处的痛意再次穿透他的脑袋。
他脑中,多了一道记忆,不属于他的在现代所经历的。
记忆之中,‘他’生在抚远将军府,与他同名,只是可惜在三岁时失了魂,是个呆傻之人。
但傻人有傻福,‘他’依旧得家人疼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每一道记忆竟然十分都细致,他顺了一遍,仿佛如亲身经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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