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孩子,那可能是忘了拿了,而且他不是不喜欢旁人动他的东西吗?那可是随身的衣物,陵王可能是嫌弃你,那件披风他本就不想要了,谁想到你会巴巴地还回去。”
“还有你说的在你床边守着,那有可能是他来找你算账,你不是也说了,他语气挺冷的,还问了你奇怪的问题。”
沈芜有些崩溃,她就没见过像褚灵姝这么会抬杠的。
“你为何就自信,他喜欢你?”褚灵姝想不通,“你昨夜竟直接就去找他,要他以身相许,你为何认为他会答应你,而不是将你赶出去?”
事实证明,她也确实被当成疯子赶出来了。
因为他前世的种种作为,叫沈芜对“他喜欢她,爱她到无法自拔”这个结论深信不疑,可是沈芜忽略了一点,她不知道前世的陆无昭是何时对她动了心思,是何时爱上她的。
或许这一世他还未对她情根深种,那么一直以来,她的种种作为,只怕是只会叫他觉得,自己是个轻浮又随意的女子。
沈芜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她抬手挡在褚灵姝的嘴边,求她别说了。自己一个人推开门,走了出去。
褚灵姝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这才长长出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
知春进来时,便听到她嘟囔:
“我容易吗,为了遏制住她萌动的春心,编理由编得好艰难,知春啊,你家郡主我可太不容易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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