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她的垂涎的是男人沙哑的一声:
“看够了吗。”
又沉又哑,咬牙切齿,还带着一股寒意,冷森森的让人胆寒。
沈芜一直都不怎么怕他,可能是因为他是她的恩人的缘故,哪怕他把刀架子她脖子上,也不妨碍她欣赏男色。
她脑子一热,冷不丁地接了一句:“殿下,我将你看光了,你要以身相许我吗?”
陆无昭:“……”
寝殿内一片死寂。
令人窒息又难挨的死寂。
沈芜望着男人难得楞住的双眼,这下整个脸都红了。只用了三个数的功夫,害羞的红晕顺着脸颊一直向下爬,蔓延过脖子,掠过了锁骨,没入了衣襟。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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