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突然传来一声微哑又低沉的声音。
沈芜抿了下唇,迈步走了进去,将门关上。
不透光的门板隔绝了外面唯一的光亮,整个大殿空空荡荡,是可怕的寂静与黑暗,仿佛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渊里。
空气中果然漂浮着尚未散尽的血味,还有久无人居住才有的尘土的味道。
是什么样的心情,才会放任自己在这样一个令人窒息又绝望的环境里待着呢?
他以前是不是时常这样折磨自己,在毫无光亮的无声的封闭的空间里,一个人静静坐着,任由黑暗吞噬,不做挣扎。所以他的眼中才总会呈现那般无望又死寂的样子。
沈芜蓦地想起来前世,陆无昭也把自己关在她的灵堂里三天,那时的他和此时的他,心情是否相同呢?
他那时在想什么?
此时又在想什么?
沈芜深吸了口气,站在门口缓了片刻,待到眼睛适应了黑暗,她终于瞧见,墙角堆积的杂物前,男人背对着大门的方向,一动不动地坐在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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