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高校草、校队主力的锋芒不是盖的,周围人群自发给程诀让道。
程诀这时转过身,一路小跑着倒退,将球衣卷成一团,朝前一掷。
他笑起来时,薄情的桃花眼弯出漂亮的弧度,冲着教练喊道:“老秦,找个人替上,输不了!爱你!”
他还不嫌气人的,双手举过头顶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教练赶到围栏前,下意识接过抛来的球衣,奈何年纪大了,跨不了栏,只得停在原地双手叉腰,恨恨骂道:“臭小子……”
程诀出了校门,在旁边扫了辆小黄车,蹬上就跑。
他抵达铁轨三岔口后,火速弃车,钻过道口栏杆,按照电话里说的地点,朝河下大桥的方向跑去。
自面前延伸的是一条富有年代感的铁轨,已是半废弃状态,仅供一列南北走向的绿皮火车通行。
火车会在每天傍晚6:45经过这一带,十年如一日,刻板得像个老古董。
不多时,程诀就看到那座高耸的白色桥体,也就顺带看到了桥洞下的那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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