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不再是询问,而是直接的要求。
楚宁放下手里的东西,抬眼望着她,有那么一瞬,眼眶有些湿润。
她在做的事,放到寻常的妇人身上,是要被人唾骂憎恨的。她虽不断告诉自己,不必在乎别人的眼光,不必为了那点所谓的礼仪道德,便任由自己落入最惨的境地,可到夜深人静时,依旧会感到愧疚不安。
幸好还有人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她眨了眨眼,将那层雾气按下,提笔画了一朵精美的莲花,道:“替我将这个绣上去吧。”
翠荷伸手接过,毫不犹豫地点头:“娘子放心,奴婢这几日便能绣好。”
……
接下来的几日,大约是因为离开长安的日子逐渐近了,萧煜也变得忙碌起来。
他几乎不将在外的事告诉楚宁,楚宁只能从赵彦周那儿得知,他近来忙着与各个从前的支持者们宴饮,大约是怕不久要离开至少一月的时间,会被萧恪之或齐太后钻空子。
他一向不胜酒力,在外宴饮几回,几乎每次回来,都已半醉,让几个内侍帮着梳洗后,便直接卧床睡去,倒给楚宁省去了许多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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