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亦书握着手机在夜色中静坐许久,一直在想如果自己在此时就揭露好心人的好人好事,会不会就将那别扭的两人一把促成,然后再没有卢清芫什么事。
最终简亦书还是在夜更深时放弃了。
看阮久安那么小心谨慎的样子,许知晚只是如此,怕是还不够。
汪导约人试镜,那些人也不是身在枢店,一约就到的。于是许知晚只得按捺着又等了两晚身有酒气的阮久安。而后许知晚暗下决心,若是汪导这里不成,自己借个别人的名也得用私人的名义将《布婚》收入囊中。在这样并不愉快的等待中,许知晚不禁又想到两人此时离婚的事实,深夜等人归来时,许知晚竟是这么多年第一次去想,如果没有离婚……
如果没有离婚……无论是担心还是怒气都有了合理的来处,不必如现在这般,只能在深夜一人憋闷。
只是每每想到此处,许知晚又不敢再深想下去。
比如说,现在没了合理的来处,这些情绪,为什么还会出现……
不敢深想,不能深想。
汪导发出的邀约并不多,正好有档期来试镜的,也就三个。加上阮久安,不出意外的话,也就是四进一的事情了。
试镜选在了清晨,这日开拍第一场戏之前的一个小时,不耽误后面的拍摄工作。
从汪导叫了阮久安去聊,到正式试镜,这两日的功夫,阮久安没和许知晚提过这事,许知晚也只做不知。两人似有些心知肚明,又似较着什么劲儿似的,在屋里的沟通反倒比刚搬进来时还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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