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取个杯子的功夫,心念已经转了又转,许知晚压下那点儿不该出现的不痛快,提着东西回到沙发上。等回过味来,已是自斟自饮了几杯,破了平日里甚是节制的小酌一二。
明天还要上工去,便是之前饮得急了没品出味儿来,许知晚也不得不放下了杯子。抬头看一眼挂钟,好么……原本消磨时间的酒水,还没磨到一两分钟。
许知晚叹了一口气,重新把小酒坛放回去,洗了杯子又开大了些窗户散了散屋里原本也没什么的酒味儿。
结果……白散了。
时针过了十一,分针过了五,阮久安才被几个黄毛送回来。
讲真,许知晚来来回回地点开通讯录又关掉,已经快把手机膜给磨花了。
送阮久安上来的是瘦黄毛,许知晚一打开门就闻到了外头的酒气。结果瘦黄毛打了个招呼走了,迎了阮久安进来,关了门那酒气却没散掉多少。
酒气很重,远比许知晚身上的那点儿淡桂花酒重。
“你喝酒了?”许知晚皱着眉,看着阮久安一步步稳稳地踏着地砖上的盲道,穿过客厅走到了浴室门口,终还是忍不住在人进去之前出声了。
阮久安顿了步子,缓缓转过身子点了点头:“喝了一点……今天投资方那边有人过来谈新一轮注资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开始会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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