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言谈间皆是欢喜,倒像是丝毫没有阮久安之前担心的受挫。
只是对于盲人来说,耳力太好也是个问题。
吃罢蛋糕,阮久安去了一趟洗手间洗手,回来墙边还没转弯就听到了胖瘦两黄毛压低声音的谈话,旁边引着导盲杖的小黄毛却是比阮久安还晚发觉了一会儿,顿时尬到顿了步子,大声地咳嗽了一下。
只是迟了些,阮久安听到的比他听到的还多。
任谁专心实现的梦想被批得一文不值都不会好受,纵是那些网上言语不太激烈还多有调笑,但是那些寸土,穷困,简陋的评述砸了他们一脸,便是剧出圈了,心里亦是难受。
阮久安对《布婚》的感情远没有他们深,只是在听得他们难过之余还在感慨好歹女主算是正面红,又道他们几个大男人也就罢了,她这么个小姑娘若是能借着这回的风淌出条路来,也是个好事时,心难免也沉了几分。
这不是她的本意……
无论是踩一群捧一个,还是诓得他们的善意……
奈何,早先的计划早已七零八落,又添了个持了金箍棒,攥了乾坤圈的简亦书进来,这搅起的一滩子浑水,一时是收不起来了。
几个黄毛恢复起来倒是快,这头阮久安还在心生愧疚呢,他们就缓了过来,生龙活虎地要加快拍摄了。
且不管《布婚》是因着什么红出圈的,总归风已起,不赶紧借风飞远一点的是傻子。
有了和谐你我他的大头打赏,加上那些个路人凑吧凑吧的,也算是多了一笔资金的注入。穷还是穷的,却是能在场景道具甚至群演上有更多的选择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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