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安的情况不算太糟糕,得了结果的几个黄毛,明显地面色轻松了不少,在单人病房外和白恬她们聊得更开心了。
不过病房里,坐在阮久安床边翻来覆去把几张纸的报告看了又看的许知晚,脸色却依旧凝重。
营养不良,轻微胃溃疡。
报告上的图和数据,太专业的许知晚都看不懂,不过能看懂的这两个词汇,已经让她足够致郁。
即便是已经离婚了,也不能看着她过成这样啊……
许知晚揉了揉心口,放下手中的报告,先看向躺在床上还被麻着的人,又转头看了一眼掩了大半的房门。
只一个短暂的犹豫,许知晚就轻轻站起了身,往床边多走了一步,抬手轻轻戳了一下阮久安的脸颊。
瘦,失去了弹性的那种瘦。
明明空调间里,阮久安的脸上还带着凉意,许知晚却觉得刚才碰过去的指尖有些发烫,本能地快速缩了回来,还在掌心磨了磨。
许知晚又向房门那边看了一眼,门外几人压低嗓子的聊天声,依稀还能听到些许。许知晚转回头,顿了顿,将盖在阮久安身上的薄被揭开了些,而后伸出手去……
之前看着就十分纤细的手腕果然不盈一握,那拉过一下的手那骨节分明果然不是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