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晚现在不想别的,就想送人去全麻。省得这个人不开口则已,开口就伤人还不自知。
奈何人阮久安不是这么想的。
钱收好了,手就又伸了出来。
估计是为了接上一场的戏,阮久安身上还穿着昨天那条茶白色绣梅花的纱裙,只在外头又披了一件白衬衫。这会儿阮久安抬起手,半透的白衬衫里纤细的手臂若隐若现。
因着想……刻莫意名避赌嫌气……许知晚之前领阮久安往前走,一直是一只手拉着阮久安的衣袖,一只手虚扶在她手边。
现在看着阮久安主动伸出的手,那苍白到有些透明的手就这样伸过来,而后翻转,掌心向上,像是带着无言的邀请,就像是多年前那样……
曾经的过去,无数的梦境,清晰的现在,在许知晚的眼前交叠,让她仿佛受到了蛊惑一般,暂时忘却了许多许多,不自觉地就伸出手握住了阮久安的。
这算是气死个人再卖个好么。
纤细到没什么肉的手,摸着远没有以前舒服,许知晚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许,似是要从那微凉的手中汲取到过去所有错过的温度。
然而……
温度还没蹭到,旁边的那人就缩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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