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这份痛苦不止源于生病带来的身体的不适和疼痛,还有身体已经超越了自制力的本能。
呕吐,蜷曲,轻微的颤抖,压抑的低吟,瞬间将一身洗过的冷汗……
不只是疼痛,还有只靠自制无法维持的尊严和体面。
一场慌乱后,白恬接走了许知晚手上的塑料袋。
清澈的微黄色液体,白恬微微皱了一下眉。就她的经验来看,这已经是吐都吐无可吐了,情况怕是要比那两黄一黑刚才说的还要严重一些。
这边儿白恬还能理智分析,扶着阮久安靠回椅背上的许知晚已经心乱如麻。
“你得去大医院。”许知晚看着刚才一拥挤来的小黑毛熟练地拧开瓶盖塞到了阮久安的手里,便是心里担心着,嘴上的声音也冷下了几分。
语气一冷,就带了些硬气,加上话语中似是不容置疑的笃定,平白生出了些霸气。
两黄一黑,与白恬只是今天认识,因着白恬下午的时候为了之前惊掉的一个饼子带了不少东西过来,聊得挺好,所以刚才白恬说有认识阮久安的人想单独和阮久安聊几句,他们虽心有疑虑但还是在征求阮久安的意见后避开了些。
可现在这人……这要掌控全局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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