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段距离,但是离得近了些,许知晚就依稀听到了阮久安旁边巷子里有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就是许知晚站的角度不太好,要是想看到里面几个是不是昨天那几个黄毛,还得往前多走走,至少要越过阮久安,才能从后面的巷口往里看。
离婚了,做不成朋友,便是能对掉肉视而不见,但……事关安危,总要多看一眼吧。
许知晚暗暗叹了口气,如此对自己说着。
然而还不待许知晚再往前,就听得不远处重重的砰砰两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到了的声音。
原本藏于树后正平复心情好继续往前走的许知晚,下意识地立刻探出了大半个身子看向了已经不远的阮久安。
只见台阶上的阮久安,绷紧了身子,正伸手去拿靠在旁边的导盲杖,原本被她抓在手上的,还有大半没啃的馍已经掉在了地上。
很明显,刚才那响声不是阮久安那儿发出来的,而且她还被吓着了。
许知晚有些生气,又多从树后探出了点儿,四下张望。
真凶很好找。
就在许知晚四处看时,又一声相同的闷响,从这条路更远些,大概与许知晚这边儿隔了四五棵树的地方传来。
打了三下树,用篮子接到足够多桂花的白恬满意地收回了手,正要抬脚继续往前走,就与前头桂花树后探出大半身子有些鬼祟的雇主对了个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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