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持着光哉一年又一年,送走了清安,送走了木棉,又迎来了一个个新的剑士,终是在某一天疲惫不堪地倒下了。
身为医者却放任自己的身体过劳成疾,我无力的自嘲着。
够了,已经够了,我已经活得比大家都久了啊……
今天是光哉和神官家的女儿成亲的日子,鬼杀队各处都是热热闹闹的,除了我的房间。
不是没有人来请我,只是在收了千纱都送来的吃食后,都被我赶了出去。
我躺在榻上阖目又启,隐约间似是被人托起了脑袋置于膝上。朦胧中,我感觉到面上那温热的泪珠从鼻梁滑落右侧——
那恰恰好是我胎记的位置。
啊啊,真是的,这么喜庆的日子,可不能沾染了病气啊……
“辉,再等等,等到天亮再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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