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姐姐说,出生自带有胎记的孩子,是因为前世有深爱着你的故人。那人滴落在己身上的泪水化作胎记,以便下一世的再次相遇。
所以不必在意旁人的闲言碎语,不必反驳他人的怨怼指责。这不是污秽,不是邪恶,是前世之人的爱意、与不舍。
我想我会耐心等待的,在那人找寻到我之前。
其实我许是幸运的,有不善言辞但关心着我的父亲,有悉心照料爱护着我的母亲,还有将全部温柔都给了我的兄长:在兄长的眼中,我一直都是他最为宝贝的妹妹。
兄长不擅药理,于是我更加勤奋努力的向母亲学习这些知识。我想要在某些方面能够帮上兄长,如果可以的话,或许未来还能帮上兄长和萤姐姐的孩子……
不过兄长好像还是没有发觉萤姐姐喜欢他。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反正我相信他们总会在一起的,我只差改口喊萤姐姐做大嫂了。
嘘,先不要告诉哥哥,要等他自己发现。
那天兄长带回了一包首饰,样式不像是兄长以往会带给我的精致物件,多是廉价又陈旧的饰物。我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父亲总说哭泣是逃避怯懦的表现,但是抱着浑身颤抖的兄长之时,我多么希望他能够哭出声来,可是他没有。
后来我挑了其中一根木簪挽起了头发,我知道萤姐姐会保佑我的,当然更会保佑兄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