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无人可以活过这一次不知道何时会来的袭击,但亦无人退却。
十二
那日我带着父亲留给我的三味线坐在正屋静候,其实在病态的纹理覆盖至半身之后,我便很少再拿出它了。丼寿郎看着我手中的三味线微微变了脸色,那也是当然,毕竟我从未好好弹奏过一曲。
在父亲去世后,我还是第一次没有故意弹错音律地拨弄起了三味线,那是我为在场所有的人奏起的战曲。
一时间刀剑声此起彼伏,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渐渐浓郁。直至一曲终了,那剑鬼用丼寿郎的尸首砸开了正屋的大门。即使身着剑士装扮,却难以遮掩他那丑恶的六目。
鬼王果真没有亲自前来,现在还存活在这片战场上的,只剩下了我和这丑陋恶鬼。我嘲弄着对方的罪恶,然后在他被激怒之后平静地咬破了齿中的毒囊。毒素很快便渗透进了神经,腥红的血液翻滚着从唇角溢出,我怜悯般看着这个放弃了曾经荣耀的恶鬼,竟也觉得有些可悲。
“你…会死在、鬼杀队的…后辈手中……这便是…因果!”
十三
据鬼杀队秘卷所记载,鬼杀队第二十七任当主产屋敷辉哉,葬身于发生在原鬼杀队本部的延焉一战,年仅十六岁。
因无子嗣留存,后由其弟产屋敷光哉继任第二十八任鬼杀队当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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