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对我和姐姐说,要用掌中的剑去保护弱小的人。我一直对这句话嗤之以鼻,如果光靠武力有用的话怎么会有兵法的用处。每当我反驳的时候姐姐就会在我的脑袋上猛敲一个暴栗。
嘛、这已经是我和姐姐习惯的相处方式啦。这是我唯一的姐姐、所以就算她每天都板着张脸揍我我也不会介意啦。
父亲对姐姐的教导并没有我严格,但姐姐总是会很努力的再找母亲去学习医术草药。我在练完剑后也会去帮着姐姐一起收拾着草药,直到姐姐进入鬼杀队后就只剩我独自一人替母亲收拾。
我其实没有那么的想进入鬼杀队,我既没有姐姐努力,也没有父亲教导那么悲悯的善心。
但那个意外让我彻底的认识到食人鬼究竟是怎样让人反胃的存在。
[二]
那日,我本是和母亲一起去替邻村摔伤的老人换药,归家时已至深夜。
纵使离村子还有数千米之远,我也眼尖的瞧见天角云雾染上的红色。母亲的表情变得凝重,我们的步子逐渐加快。直至村子近在眼前,母亲的脸突然变的煞白,在我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在我颈后一劈。
我从来不知道母亲还有这样的好身手,我算是知道了姐姐的脾气是遗传谁的了,这可笑的念头浮现在我昏迷的最后一刻。
再醒过来的时候,大概已经快破晓了吧?我看不见光,周身浮动着紫藤花的味道。我顺着壁摸索了半晌才从这个黑漆漆的地窖爬出来,脖颈的疼痛提醒着我昨夜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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