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认作了女子的确是我理亏,所以我并没有在意他在治疗时故意加重了力道的举动,反正也没有多痛。
据说鬼杀队的初代岩柱是个用禅杖杀鬼的僧人,所以主公安排了人教我修习岩之呼吸,并且推荐我以薙刀为武器。但是我不是僧人,我皱着眉头反驳了他的安排。
然后平河久再一次的将我掀倒在地,也就是在他所谓的劝解之下,天生力大的我选择了野太刀作为武器修习岩之呼吸。
平河久是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人。总之在一开始给我最深的印象,便是他不管养什么植物都活不过三天。索性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后来也不再去祸害那些花花草草。
平日里也只在遇见几株野花的时候,他会停下脚步观赏一下。但是我并不是很懂这有什么好看的,净是些女孩子才喜欢的东西。
就连收个继子,也要向我夸耀一番那剑招的雅致……果然我和他完全合不来啊。
一直坚持自己并不是僧人的我却频繁念起了往生咒,为那战死的同僚们。
接连三个柱级剑士的死亡就像是不停拨动的发条,推动着鬼杀队和恶鬼间最终的战争不断加速开启。
主公做出了一个注定伤亡惨重,却也最是合理的决定,于是我一人挡在了鬼杀队本部之前,直面那上弦鬼月。
左眼已经全然看不见了,右臂也已断裂,耳边模糊传来他肆意说着要将平河久转化为鬼的狂言,我不屑地笑了一声。
或许那恶鬼说的不错,人的努力注定是有极限的,但是他没有看透的是,正因为有极限的存在,我们才能拥有突破极限的奇迹般的可能性。
那恶鬼不可置信的目光在我的日轮刀下湮灭,我刚欲放松的肌肉又霎时紧绷——那是一股更为压迫的气息。
我看着那逼近的六眼恶鬼,却连拿起日轮刀的气力都已不复存在。我本以为他会直接杀死我,但是我没想到他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然后突然近身将指尖刺入我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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