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即地狱。
对于我来说,昭彦就是一个剥夺了我所有价值的入侵者。不论是在什么方面,他的存在都无时不刻的不在表明着我的无用。即使是我苦练多年的剑术,也很快的便被他压过了一头。
一开始的时候父亲还会将他与我做些对比,但最后却甚至都不再提及我们之间的差距。我仿佛是一个不及他一半的半成品,合该为他让路。
他夺走了父亲对我的关注,还夺走了伙伴对我的信任,凭借着他那张虚伪的假笑脸。
他明明是个骗子!
父亲将自己从不离身的耳坠送给了昭彦,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他是父亲最出色的孩子,于是嫉妒和不甘催生了我对他的不满。我搁置了风之呼吸的练习,转而开始偷学风衍霞之呼吸,我希望以此收获父亲的关注,然而最后却事倍功半,只得到了一顿毫不留情面的痛斥。
好像是对我彻底失望了一样,父亲再也没有向我提起过任何鬼杀队的事情,甚至在允许昭彦前往参加最终试炼的同时,拒绝了我一同前去的请求。父亲一边痛骂着废物去了也不过送死,一边从房间的角落里拖出了装得满满当当的一个木箱子,里面皆是因为使用过度而断裂的木刀。
我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到昭彦的刻苦,那是我远远无法企及的地步。我失去了可以理直气壮对他表示不满的勇气,也似乎一瞬间看透了很多。
或许,我的确并不适合挥舞刀剑吧……
再昭彦离去的次日,我将佩刀恭敬地跪还给了父亲。然后在他似乎欲言又止的神情中,我独自一人下了山。也幸好凭借着从小锻炼的益处,我十分容易的便找到了一个卖力气活计谋生。
只是有一天夜里,我不知为何突然感到了一阵心悸,可怕的令人从睡梦中惊醒。匆忙向山头跑去,我不感多浪费一分一秒。然而我最终也只见到了一地血迹和那把父亲从来没有离过身,现在却已破损一半的日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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