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借着阳光看清楚少年脸上的心虚。
他微垂头。
说过那句对不起后,就再没有二话。
“……”
“算了,”程意呼了口气,不在意说,“又不是贞洁烈女,亲了,就亲了呗。”
话音落下,她面前的少年遂即抬头,神情诡异。
“什么亲?”
“……”
程意死死盯着他的那张脸,盯了他足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少年也不退避,侧身坐在病床的边缘,神情大大方方任由她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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