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旁边的水缸里盛满了水,沈亦先起锅烧水,然后把肉条洗净切块,放进锅中焯水。
校服女生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
本来以为穿进语文书里进行无限流游戏这件事情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更离谱的是,有人在生死局游戏里悠闲做饭?
不过看沈亦做菜倒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他长得好看,切菜颠锅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其他厨师做饭时那种烟熏火燎的油腻感,仿佛刀下的并不是五花肉,而是一块精致的艺术品。
做菜时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睫毛微微垂着,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肉块上摁压敲打,像是在给肉做按-摩似的。
校服女生大概明白那种名家做菜节目的收视率是从哪里来的了。
不论是他握刀的动作,还是颠勺拿铲的动作,都熟练优雅,丝毫不拖泥带水,利落好看。
不知看了多久,肉香终于传过来了。
沈亦用从苏轼厨房拿来的那块黄糖融化上色,被切成麻将牌大小的五花肉块上染上棕红的糖色,草绳将其扎成田字形,柔嫩的表皮和层层分明的肉块紧实地绑在一起,草绳的勒痕之下有香甜油嫩的汁水溢出,光是色泽已经让人食指大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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