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开瓶子,倒了两杯,眨眨眼笑,“要不要猜猜是用什么酿的?”
江砚池看着杯中深粉色的液体,轻嗅,“白桃、红玫瑰。”
时茵惊讶,竖起大拇指,“厉害!我还给它取了个很美的名字,叫——玫瑰桃子酿。”
江砚池嘴角轻扯,这名字,还真是简单直接。
时茵笑嘻嘻地举起玻璃杯,“老板,我敬你。”
江砚池轻轻晃了晃杯中液体,和她轻碰,却没有要喝的意思。
时茵并不在意,轻抿一口放下,拿起筷子开吃。
这一吃就停不下来,她简直爱死赵阿姨的手艺,要说她对这里喜爱,这绝对是原因之一。
说起赵阿姨,全国主流菜系她都会做,就是西餐也不在话下。可是主人家口味清淡,忌讳颇多,这两年她做来做去要么是做北临的本帮菜,要么就是西餐,一身本事无用武之地。
时茵从医院刚回来的那几天,她还是按照惯例做她以前常吃的那些,没想到过了一个星期,时茵主动跑到厨房一脸苦大仇深地问“能不能给加点辣”,由此赵阿姨一发不可收拾,把看家本领发挥的淋漓尽致,时茵也吃得不亦乐乎,两人相见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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