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过来时,时茵正躺在床上两眼放空,眼睛鼻子通红,脸色比墙还白,看上去奄奄一息,十分凄惨。
徐医生以为有什么突发状况,心里一咯噔,赶忙上前。
这位主在这躺了两个月,好不容易醒过来眼看就要出院,可千万别再节外生枝。
想当初人被送来时,医院几个董事都在,江砚池就一句话——“不惜一切代价。”
还有上周,他在门口亲耳听到江砚池对着病床轻描淡写说了一句:“时助理,你觉得把这铲平建高尔夫球场怎么样?”
他摸摸手心的汗,江砚池是什么人?
从小被放逐国外的江家长孙,三年前突然杀回国内,一声不响干掉正当权的亲叔叔,成为江山集团真正的掌控者。
而就在时小姐住进来一个星期之后,江砚池突然成了这家私立医院的最大股东!这个人的能力和手段可见一斑。
徐医生面上还算淡定,手心却在冒汗,“时小姐,您是哪里不舒服?”
时茵两眼慢慢聚焦,勉强笑笑,声音还带着哭腔,“徐医生,这旁边的头发还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