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们已经检查过,时小姐与之前相比还是没什么变化。”
“那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这个不好说,可能明天就会醒,也可能就一直这样躺着。”
……
殷茵掩在被子下的手指动了动,不仅仅是耳朵,脑袋也逐渐清明。
“时茵”?
说的是她?可她明明叫殷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多想,门在下一秒被推开。
来人在门口迟疑了好一会,才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停在床边。
接着,是拖拉椅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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