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他才淡淡说道,“只要乖乖地,一直待在玫瑰园就好。”
这么简单?听起来又好像没那么简单。
可是,这不正是她求之不得的吗?
时茵没明白。
江砚池眼皮微垂,视线流连在她形状漂亮的锁骨上,很轻易找到她颈窝里那粒小小的痣,竟有些好奇,不知道摩挲上去是什么感觉。
他目光回到她脸上,轻轻打了个转,身体慵懒地往后靠。
“你,不是要做我的心灵治疗师?”
时茵一听,兴奋地身体往前倾,“所以……你同意我上次说的,走心不走肾?”
江砚池皱了皱眉,像是对最后那几个字很不适应,但还是“嗯”了一声。
时茵一下子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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