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雍容微微松了一口气:“只要陛下再也不踏进清凉殿就好。”
风长天一愣,“……你讨厌我?”
姜雍容不好说皇帝乃皇宫的万事之源,一切纷争皆为皇帝而起,只得道:“陛下天威隆重,有陛下在这里,妾身无法专心看奏折,恐耽误陛下的时间。”
风长天立刻点头:“说得是,我这就走。”
他说走就走,话音才落地,人已经出门了。
姜雍容抓起桌上的冕冠,急步追出去,可外头已经没有风长天的影子。
这么快!
姜雍容愕然。
……他平时就是这样从朝臣和宫人们的眼前失踪的吗?
罢了,他肯走就好。
姜雍容回房将剩下的奏折看完,收好,再将冕冠一起放进箱子里,寻思着风长天送箱子来可以说是赐东西给年年,那箱子从清凉殿抬出去该用什么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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