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雍容指尖没有停,用琴声为大央送葬。
一曲奏罢,她起身走到房梁下,将白绫往上一抛,白绫柔顺地越过房梁垂下来。
万事俱备。
她踏上凳子,就像当年踏上后座的玉阶。
她将脖子套进白绫,就像五年前戴上凤冠。
神姿端凝,仪态万方。
脚下的凳子蹬开,白绫一下子绷紧,痛楚骤然降临,姜雍容闭上了眼睛。
——成为足以名垂青史的贤后。
这是她从懂事以来便有的梦想。
活着是不能了,死了也许可以吧。
好歹是以身殉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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