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一次见到父亲,还是在三年前。
父亲几乎和那时没有任何分别,目光淡淡地朝屏风后扫了扫。
姜雍容几乎要疑心他已经收到消息,知道她就藏在屏风后。
“你父亲的眼睛可真厉害,宫里没有一件事能瞒得过他。”先帝曾经这样说过,“姜雍容,你嫁到朕的身边,就是为了替你父亲盯住朕吧?”
“……爷是打算议完了政再去带孩子玩的,又没有把孩子抱过来议政,连这也要挑刺,爷还要不要活了?”
风天长的声音将姜雍容的神志拉了回来。
原来是礼部尚书文林进谏,说方才看到小皇子在御书房玩耍,不合规矩。文林历经三朝,资历仅排在姜原之后,又是帝师,当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劝阻皇帝。
然而这个皇帝不单没有尊师的意思,大声道,“一点芝麻大的小事也要来啰啰嗦嗦,管爷管得比儿子还紧。到底爷是皇帝,还是你们是皇帝?!”
姜雍容忽然有几分同情风长天。
他无拘无束惯了,陡然间坐上至尊之位,一举一动都要天下人做表率,当然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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