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玛丽不敢去看她,点了点头,然后飞快地溜出浴缸,盯着灼灼视线开始刷牙。
身后的视线太过热辣,喻玛丽刷牙的动作越来越慢,过了好几分钟,才转过身来,“好……好了。”
黄月白就这样看着她。
喻玛丽一点点挪过去,站在浴缸边,踟蹰道:“还还有,我是……第一次。”
黄月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真巧,我也是第一次,不过我会努力温柔一点的。”
喻玛丽不是这个意思,但对方的话莫名让她很开心,在这个同性婚姻合法的崇尚自由时代,贞节这种东西,大家其实都看得比较淡了。
她动了动唇瓣,但最终只是闭上眼,然后俯身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先是蜻蜓点水,而后细雨绵绵,最后唇齿交汇,鱼儿戏水……
她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了,她对她,不是出于医者仁心。
而是见……色……起意。
这张脸,她不只是欣赏的……
喻玛丽的主动,让黄月白心情十分复杂,然而也让她喝的那半杯有问题的酒愈加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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