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嘴角抽了抽,这家伙又怎么了......离现在发现太宰治这个人类的心思比女人的心思还要多变,也不怕他的牙齿坏掉。他摇了摇头,嘛,管他呢。
反正鸥外医生无论打算做什么,离翻了一页手中的书,眸光平静。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鸥外医生,今天回来的比以前早啊。”
离看了眼窗外还未落下的红日,又看了眼窗户下刚刚离去的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最后才把目光放在提着医药箱的男人身上。
以往森鸥外回来时他差不多都做好晚餐打算出门了,今天倒是偏早,离连手中的书本都还没放下,就听见了森鸥外的脚步声。
“太宰君已经把药喝了。”他指了指桌上的碗,又指了指趴在床上装死的少年。森鸥外望过去,语重心长,“太宰君,良药苦口啊。”
“哼。”少年的回应是转给他一整个后脑勺。
森鸥外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医疗箱中拿出一支干净的针筒,银发的少年已经自觉地走过去,伸手接过,熟练地扎入自己的手臂,缓缓向后拔,直到鲜血填满整个注射器。
“最近用量越来越多了吗?”离问道。
“是的,真是让人伤脑筋啊,这对离君也是个不小的负担呢。”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森鸥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温和的笑容。认识了那么久,离很熟悉他的行为方式,自然也知道这依旧在对方的预期控制之中,所以也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冷静而熟练地拔出针头,另一只手抹去残留在皮肤上的一丝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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