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略带不稳的声音由远及近,雪夜抬眸看去,或许是先入为主,他总觉得这个儿子眼中的担忧之色较之往常真情实感了不少,雪夜轻嘲一笑,嘴角的弧度几乎小的看不见。
雪清河先是扫视一眼,看到雪夜生出白发时瞳孔一震,随即自然地上下扫视,“父皇,您的头发……刚才您没受伤吧?”
雪夜摇头,招手让雪清河走到他身边。
雪清河穿着睡袍,外面只套了一件浅金色外衣,神色匆匆,眼中洋溢着对父亲的担忧与尊敬。
他在这方面一向做得很好。
雪夜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之前怕你忧心,便想瞒你几天……”
一个父亲的无奈感慨,不似作伪。
雪清河似乎有些焦急,也有些无奈,开口道:“父皇!您这是……”
“父……父皇!”
雪崩扬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是被身边的护卫扛过来的,衣服上头发上落了一层灰灰白白的粉末,除了脏些,大概是没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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