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寝室楼下,唐晚便瞧了一幕不该看的戏码。
玉兰树下,一辆京A776车牌的黑色保时捷稳稳当当停靠在马路中间。
车外,妙龄女孩提着几大袋名牌logo,裸着笔直白皙的双腿孤零零站在车前,欲语还休盯着车里的人。
“傅先生,是我哪儿做得不好吗?”女孩挣扎片刻,红着眼问车里的人。
“是我腻了。”车里,一道轻飘飘、不带任何情绪的嗓音传出车窗。
女孩听了,眼神呆滞地盯着车里的人,似乎不相信这话是他从嘴里说出的。
“可是我才跟了您两个月,您——”
男人似乎等得很不耐烦,伸长手臂,弹了两下烟灰,冷声打断女孩:“当初不是说了好聚好散,不知道我脾气?”
女孩吓得直哆嗦。
攥紧晚上刚买的名牌包,女孩哭跑着回了寝室。
女孩一走,气氛就变得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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