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眸终于映出几点白色来。
闻然对霍夜的小动静全然不知,他正一心一意地望着面前的大师。
或者说是他的手。
这人年纪应该不大,撑死二十出头,一双手指骨分明,皮肤很白,也不知道是记忆修补的缘故,还是本身就这么白。
捏着扇柄时甚至被那乌木色衬出几分病态的苍白来。
女人跪地哀哭的嗓音实在太过尖细,刺得人耳膜生疼,边上其他人直接被震慑地退了两步,大师也想退,奈何被拉着腿,根本退不了。
倒是也用灵力把人拉起来了,但一拉就跪一拉就跪,再来这么几次他都要怀疑这女人膝盖都要被跪碎了。
他手里还捏着张禁言符,好像下一秒就要不堪其扰地把禁言符给这人贴上。
可最后还是没有。
大师又一次用灵力把女人拽了起来,在对方准备再跪下时,直接束住了她膝盖,不让她弯曲,才道:“你刚刚说,你孩子进来之后就一直高烧不断,怎么也退不了?”
女人被转移了注意力,没再想跪不跪了,赶忙把怀里的孩子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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