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叫我?”
贺长风轻笑了一下:“见你睡的太香了。”没舍得吵醒他。
白秋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一点。”最开始被砍伤又大量出血,大夫不让他吃东西,说换了药才能吃。
贺长风道:“不吃了,你给自己买个面包吧。”那洋玩意长得像个火腿似得,外头是脆皮,用跟筷子做棍,里头白花花的面包中间还夹着豆沙馅,白秋肯定爱吃。
白秋道:“不行,你不吃我也不吃!”怎么能让病人饿着,陪床的反倒是大吃特吃。
贺长风想调笑他几句。但还没说话呢病床外头就涌进来一屋子人。
白秋还以为又来个住院的呢,连忙从病床上坐起来。
发现来的人他认识,其中就有那个丢孩子的女人。
此刻她的精气神跟上午那会儿完全不一样了:“小兄弟,谢谢你们把我儿子找回来了,真不知道如何谢你。”说完眼泪又落了下来。
不光是她,还有她男人,她婆婆公公,和另外拉拉杂杂十多个人,他们一进来把病房挤得满满登登的。
“大嫂不用客气,我相信任何人都不会无动于衷的。”贺长风说着。
另外一个戴眼镜的人看上去是这十多个人说中的代表,道:“小同志,我是丢孩子其中的一位家长,谢谢你们。”他说话有条有理,外套的兜里还夹着一根钢笔,看起来就是个知识分子,见他一个垫步上来,就给他们俩鞠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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